刚刷到那个老段子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都多少年了,怎么还在纠结这“拳拳到肉”和“飘逸飞扬”的事儿啊?我手机都快被我捏碎了,真想把屏幕戳个洞。就好像最近网上那个什么,流量明星演个武打戏,慢动作恨不得放三倍速,吊威亚转个圈都能剪出八百个镜头,旁边一堆人喊着“啊啊啊好帅好帅”一样,我真的,哎。
说回1986年,那会儿刘家良和李连杰拍《南北少林》。这事儿听着都来气,刘家良师傅,那可是正宗的洪拳宗师,六十岁了,估计看李连杰那股“飞来飞去”的劲儿,心里肯定憋着火。他直接就把李连杰靴底的海绵给撕了,喊话“要飞可以,先给我扎十分钟马步”。哎哟喂,这话听着就来劲,典型的老派武师。李连杰呢,才二十三岁,全国武术冠军,翻个跟头能转四圈半,想想那身手得多轻盈。这俩人,一个要的是实打实,一个要的是那种仙气飘飘,这不吵起来才怪了。据说俩人吵得盒饭都凉透了,我都能想象那画面,一个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,一个小年轻估计心里也憋屈但又不敢顶嘴太狠。
但你别说,这票房还真不赖,两千万。在那个年代,这可是个大数字了。可下面的评论就分裂了,老一辈的观众觉得“过瘾,这才叫打架,像回到街头巷尾”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江湖气,估计是看惯了街头巷尾的拳脚,觉得电影就该拍那个味儿。年轻观众呢,就觉得“动作太慢了,不如跳街舞”,这话说得,哎,也是年轻人看什么都觉得不够快。这不就是咱们现在网上那些评论的翻版吗?一边说“这才叫演技,眼神里都是戏”,一边说“哎呀这台词都念不清楚,快去看点爽剧吧”。
后来呢,这事儿就更戏剧性了。徐克把李连杰吊上十几米高的威亚,黄飞鸿一脚踢出去,电影里都能看见月亮了,那叫一个浪漫。而另一边,成龙大哥拍《醉拳2》的时候,刘家良非让他玩真的,逼得他连替身都不能用,直接跳火坑,结果膝盖骨当场错位了。真是听着都替他疼。一个成了“浪漫武侠”的代表,一个成了“玩命写实”的标杆。这两条路,不管怎么说,都给电影史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你说,这到底谁赢了?好像谁也没输,谁也没赢透。
这事儿要我说,根本就是个伪命题。现在短视频上,南拳木人桩的视频都五十亿播放了,大家还是在弹幕里吵“这拳能不能实战”。我真是服了,你们是看电影呢,还是看格斗比赛呢?武侠片最要命的不是能不能实战,而是那个“意”。就像你去看一个魔术表演,你会去纠结那个魔术师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变消失吗?不会啊,你看的是那个效果,那个奇妙。
刘师傅后来也松口了,说“根不能丢,可电影是给人看的”。李连杰也承认“没真功夫打底,再飘也是风筝”。你看,这俩人最后还是殊途同归了。他们都明白了,电影它首先是个艺术品,其次才是个“武术”品。你不能光想着怎么打得真,还得想着怎么拍得好看,怎么让观众看了觉得爽。
所以,那场争吵,哪有什么输赢啊。它不过是把一个选择题摆在了我们面前:到底是“要桩”呢,还是要“飞”?我觉得这答案就藏在咱们每次刷视频、每次点赞、每次转发的手指里。你多看两眼那些慢悠悠的扎马步的视频,那说明你心里还是想着“接地气”,想看点扎实的。你要是喜欢那些特效满天飞、动作快得看不清的,那说明你心里渴望的是“上天”,是那种脱离现实的想象。
武侠片啊,能活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单选题,而是“我都要”。它就像一碗麻辣烫,你可以选清汤,也可以选红油,甚至可以鸳鸯锅,反正你总能找到自己爱吃的口味。所以,别再纠结了,也别老是想着去拉踩了。老派有老派的韵味,新潮有新潮的看头。它能给你带来什么,而不是它到底是不是最“正宗”的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,有些争论就是那样,吵来吵去,最后发现大家其实说的都是一回事儿。就像我们上班,老板说要效率,但又不能牺牲质量,这不就是既要“飞”又要“桩”吗?你说,这年头,做个啥事儿不是这样呢?真是让人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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